国际人权服务社(ISHR)在第34届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敦促中国政府修改法律、调查酷 刑、释放人权捍卫者

 

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所做的种种承诺与它封杀异议声音、打压人权捍卫者的行动之间存在着不可辩驳的差距,国际人权服务社对此继续表示关注。

不管他们的工作议题是什么,不管他们在哪里工作,与谁一起工作,不管他们如何被定义,致力于保护和促进人权的个人与组织在中国处于高危状态。

如同其他任何人一样,人权捍卫者应该受到联合国宪章和《世界人权宣言》所认可的普世人权,以及他们的政府相关人权条约义务的完全尊重。

他们不应遭到监控,包括“指定居所监视居住”、被迫迁居、被迫旅行,或者禁止出境。他们不应该被剥夺会见家人以及自己所选择律师的权利;他们不可被强迫失踪,或被酷刑。

当一个国家按“寻衅滋事”对践行言论自由治罪,按“扰乱公共秩序”对和平集会治罪,或者按“颠覆国家政权”对捍卫宗教自由治罪的时候,是不可能有公正可言的。

他们不应因寻找对人权有关的信息或对话,因希望跟政府和国际社会讨论人权议题, 而变成国家安全机制的靶标。但是今天在会议堂里,连一个独立的中国人权捍卫者都没有。

因此,我将在这里宣读他们的话。

人权律师谢阳从2015年7月11日被捕,至今待审。在与辩护律师的会面中,他描述了羁押期间所遭受的酷刑:

“为了早点结束,他们让我怎样写我就怎样写,后来我整个人崩溃了….他们自始至终拿我家人和孩子对我进行威胁。他们说,‘你老婆在湖南大学当教授… 你如果不讲清楚讲明白,[我们]毫无疑问,要整你老婆。’”

代理律师被施加巨大压力停止代理谢阳案件。陈建刚律师3月3日发表一份题为《如果我失去自由》的声明,他说:

“本人对于生命有无限眷恋,我要看到民主自由法治人权等普世价值在中国得到确立,看到中国建立宪政制度,否则死不瞑目;本人对于家人有无限眷恋,我要看到我的孩子获得自由,健康成长。基于此,本人不会自杀,如果本人出现意外,请相信,绝对是他杀。”

四名在押律师的妻子们也突然成为了人权捍卫者,包括谢阳的妻子。她们写道:

“我们敦促国际社会要求中国当局调查酷刑,并追究责任者。人权律师是中国的骄傲,应当立即获得释放。”

我们也一同发出这一呼吁,并进一步敦促中国政府进行对酷刑指控的独立透明调查,停止滥用国家安全指控,以及认真地回应人权高级专员和人权理事会 成员国和观察国有所提出的人权问题。这样包括:

撤回用来恐吓和制裁和平发表异见以及捍卫人权的法律手段

对从事刑讯逼供的警察依法检控

对利用“指定居所监视居住”强迫失踪异见声音的司法当局依法检控

对构陷律师以及强迫他们电视认罪的官方媒体依法检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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